文/朱田田

媽媽是否該在公共場所哺乳，一直是個爭論不休的話題。贊成的人認為這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，甚至根本不值得討論，而反對的人則把它和個人素質(zhì)、社會風化掛鉤，把當眾哺乳列入該被禁止的陋行之一。作為隨時可能面對這個問題的媽媽，究竟該怎么辦呢？   

剛出生的寶寶是沒有固定的“開飯時間”的，所以母乳媽媽每次攜帶著這顆“不定時炸彈”外出，都會是一次無法預(yù)料的冒險。這一次，我們的美國同行追蹤了一位26歲的媽媽Anna和她剛滿3個月的寶寶Josiah的一日生活。從餐館到書店，從清晨到黃昏，這位母乳新媽媽的外出一日幸福并尷尬著……

早上8:35

Anna帶寶寶出門吃早餐，餐館里面已經(jīng)沒有空余座位了，她只好把餓得嚎啕大哭的Josiah抱進了女衛(wèi)生間……

上午9:22

Anna參加親子活動，這里是少有的幾個可以讓她坦然地解開衣襟哺乳，而不必擔心被人側(cè)目的場所。

中午11:24

一個小女孩興奮地跑過來看Anna給Josiah喂奶，并且好奇地詢問：“他為什么咬你的咪咪呢？”

中午12:20

買東西的時候，Josiah又餓了，Anna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，在地板上坐了下來。

下午1:58

Anna在時裝店的沙發(fā)里舒舒服服地哺喂寶寶，來往的女顧客中總是會有不太能接受這件事情的。

下午3:35

Anna和老公坐在街邊休息時，一個十來歲的男孩用手機拍照對著她喂奶的樣子拍照。

下午5:35

在咖啡店里，盡管Anna小心翼翼地給孩子喂奶，但她的舉動還是引來了其他食客的“關(guān)注”。

晚上8:12

終于回到家了，終于可以沒有驚慌和不怕暴露地喂寶寶了。疲憊不堪的Anna真心希望，社會能夠?qū)δ溉閶寢寕兏鼘捜菀恍?，因為她們不過是在做一件對寶寶而言最好的事情。

我們曾經(jīng)以為，對公共場所哺乳的接受程度與一個國家的開放程度和發(fā)達程度有關(guān)。但其實，在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(qū)，這可能都是一個莫衷一是的問題。在美國，曾先后發(fā)生因為母親拒絕在航班上或星巴克咖啡店里蒙著毛毯哺乳，而被空乘人員、服務(wù)生請出的事件。在澳大利亞也曾有女議員因在會議期間哺乳違反了“陌生人不得進入議會大廳”的條例而遭驅(qū)逐。在我國臺灣，同樣發(fā)生過因母親在圖書館哺乳遭驅(qū)逐的事件，并由此引來一場母乳媽媽的集體抗議……那么，在公共場所哺乳，究竟是母親在行使天職，還是行為有傷風化，到底該遮遮掩掩還是該坦然處之呢？

該忘我還是該保留自我？該坦然還是該羞慚？

——兩位中國媽媽關(guān)于是否當眾哺乳的辯論

圍繞著“你是否贊成在公共場所哺乳”這個話題，我們在47位媽媽中進行了小規(guī)模調(diào)查。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如下：

* 贊成并且有過當眾哺乳經(jīng)歷  35位  74.5%

（其中有21位媽媽在當媽媽之前或之初并不贊成，但最終被事實改變）

* 自己不會但不反對別的媽媽當眾哺乳  8位  17%

* 反對所有當眾哺乳的行為  4位  8.5%

* 贊成當眾哺乳的理由：1、理所應(yīng)當；2、舍不得寶寶；3、攜帶奶粉太麻煩

* 拒絕當眾哺乳的原因  1、不好意思；2、老公不同意；3、保持形象

* 贊成者評價反對者：1、“厲害！”2、“還沒到時候呢?！?、“我喂我的，與你無關(guān)！”

* 反對者評價贊成者：1、“有勇氣，佩服！”2、“沒素質(zhì)?！?、“夠開放的……”

在對待“公共場所哺乳”這件事情上，究竟應(yīng)該坦然還是羞慚，該忘我還是該保留自我？我們有請兩位媽媽出場。她們都是母乳媽媽，她們都100%地愛著自己的孩子。但是在這件事情上，她們的觀點截然相反。

贊成派媽媽：小嚴（女兒3歲，母乳喂養(yǎng)至26個月）

基本立場：母乳喂養(yǎng)是是人類繁衍至今的必要的生存形式。媽媽給孩子哺喂母乳與拿小勺喂飯有什么本質(zhì)區(qū)別呢？無非就是母乳的食器是媽媽的乳房而不是一個無關(guān)痛癢的小碗。但是，多數(shù)在公共場所哺乳的媽媽，都會想方設(shè)法遮擋自己，其暴露程度遠遠小于那些穿比基尼泳裝、拉丁舞裙或分體健身服的姑娘們，甚至小于滿街的低胸低腰、無領(lǐng)無袖打扮的姑娘，如果在這種情況下，還能對母乳媽媽浮想聯(lián)翩，那一定是看客的心態(tài)有問題了。另外，還有很多沒有做過媽媽人看不慣這件事情，我想，等到她親耳聽到自己寶寶撕心裂肺的哭聲時，她可能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掀起衣襟……

熱辣問答：

Q：你曾經(jīng)哺乳過的最繁華的場所是在哪里？目擊者多不多？

A：香山公園甬路邊和兒童醫(yī)院走廊里。在香山公園的時候，我面向樹林，背朝著甬路，老公在一旁當人墻（嘿嘿，這道墻有點兒窄）?？隙ê芏嗳瞬碌轿以谧鍪裁矗贿^我眼望樹林，全當不知道了，反正沒做見不得人的事。在兒童醫(yī)院時，因為身邊全是哺乳的，就不覺得太難堪了，而且大多都是焦急的爸爸媽媽，沒有人有胡思亂想的心情。

Q：不怕自己被指指點點為“素質(zhì)低下”？

A：首先，為什么當街喂奶就是素質(zhì)低下呢？就因為露出乳房？可是乳房原本是一個普通的身體器官，它和鼻子眼睛的唯一不同就是能夠給孩子提供食物。其次，我在不得已當眾哺乳的時候，會盡力遮掩自己。如果我已經(jīng)在躲避了，你還偏要看，那究竟是我的不對還是你的不對？

Q：有熟悉的男性在場，會不會不自在呢？

A：我可不是一個抱著孩子到處喂奶的人，孩子沒斷奶之前，我會盡量推掉一些不必要的聚會。不得不參加的時候，如果需要喂奶，也會盡量選擇一個相對私密的環(huán)境，不可能大家圍著一個桌子聊天，我就寬衣解帶的。不過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，公共場所里提供給媽媽的私密環(huán)境太少，這是才是關(guān)鍵。

Q：你老公對你在公共場所哺乳有過異議嗎？

A：異議？不愿意老婆露肉？我哺乳目的不是展現(xiàn)自己的肉體，而是讓他的孩子舒服，對于這一點，他想得很明白。我給孩子喂奶的時候，他最大的貢獻就是替我遮擋。所以如果他很介意我走光的話，盡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。

反對派媽媽：方方（兒子3歲2個月，母乳喂養(yǎng)至17個月）

基本立場：我堅決不會在公共場所哺乳，我覺得這既是對自己的尊重，也是對他人的尊重。首先，我一直是個生性保守的人，所以我永遠不能接受真空外出、當街接吻，以及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解開衣衫哺乳。我認為原本私密的事情，就應(yīng)該讓它一直保持私密，這是對自己的尊重，也是對他人的尊重。其次，露與不露，是隨著社會發(fā)展逐漸形成的一種約定俗成。既然在正式場合下，露乳被當作一種不恰當?shù)男袨?，就說明它是不適宜當眾裸露的。既然這樣，哺乳也不成其為理由。最后，作為一個母乳媽媽，我真的想像不出，能有什么樣的場合急迫到必須在外哺乳，除非你原本不把當眾哺乳當回事……

熱辣問答：

Q：難道你就沒有遇到過孩子哭得死去活來，只是為了要口奶吃的情況？

A：當然有。有一次帶著孩子去打預(yù)防針，排隊的時間太長，還沒輪到我們，孩子就餓了。當時我媽媽一直在邊上勸我：“你就喂喂他吧！”但是我堅決不喂。實在止不住他哭的時候，我們就打道回府了，然后重新和大夫預(yù)約打預(yù)防針的時間。我覺得，只要你給自己設(shè)定了底線，就怎樣都能想辦法解決。

Q：你不怕別人說你只注意自己形象，不愛孩子，不夠偉大？

A：中國媽媽的問題就在于太不注意自己形象，太“愛”孩子，太“偉大”了，以至于喪失了自我。你現(xiàn)在翻翻你的通訊錄，那些媽媽朋友們的名字是不是都是“某某媽媽”，而不是媽媽本人的名字？我們有了孩子之后，就開始放棄之前的很多原則，開始以“某某媽媽”的心態(tài)生活下去。我覺得，這樣多少有些可悲。

Q：你怎么看待身邊那些愿意當街哺乳的媽媽呢？

A：這些人分兩部分，一部分是把當街喂奶和摳摳鼻子等同的人。對于這些人，我無語。她們把母乳喂養(yǎng)的美麗光環(huán)徹底打消。還有一些就是或背轉(zhuǎn)身，或蓋毯子的媽媽，對于這些媽媽我稍稍有些想不明白，難道你們不能不赴這場宴、不逛這次街，或者先喂飽了孩子再出來享受新鮮空氣和明媚陽光？母乳喂養(yǎng)的時間不過一兩年，這一兩年里清心寡欲一點，很快就過去了。當然，我沒有權(quán)力干涉別人，我只管約束自己。

Q：如果你剛剛有了孩子的密友，和你一起外出時需要哺乳，你會阻止嗎？

A：我沒有權(quán)力讓別人的孩子餓肚子。如果她不在乎在外哺乳，我能做的就是根據(jù)自己的經(jīng)驗，盡力尋找隱蔽的地點，比如隔壁的空包間，我的車上或者其他不顯眼的角落，如果她不在意的話，我愿意陪她去女衛(wèi)生間……哈哈。

如何哺乳完全是你的私事，所以你有權(quán)決定你自己的喂養(yǎng)方式。

當我們聽完每一位媽媽的發(fā)言后，我們越來越無法為這個命題制定標準答案了。我們只能給你三句話——

1、你有權(quán)堅持母乳喂養(yǎng)，任何時間、任何地點。因為我們鼓勵母乳喂養(yǎng)，因為沒有任何法規(guī)或者條例禁止母親在某個場合下給寶寶哺乳。

2、你也有權(quán)暫停母乳喂養(yǎng)，任何時間、任何地點。因為畢竟有些媽媽的身體狀況，或者是不能接受在公共場所哺乳的個人觀念。

3、你有權(quán)決定你的喂養(yǎng)方式。因為如何哺乳完全是你的私事，其他人只能建議卻無權(quán)干涉。

不過在這里，我們還是要為那些需要在公共場所哺乳的媽媽提供一些小訣竅。畢竟，母乳是孩子最好的食品。

* 調(diào)整好心態(tài)。如果你不排斥在公共場所哺乳，那么你就要抱定這個想法，而不要畏首畏尾地去做。告訴自己，哺乳與性無關(guān)，與素質(zhì)無關(guān)，與個人形象無關(guān)，你只是在做一件對寶寶最好的事情。輕松的心態(tài)，可以幫助你成功地母乳。

* 在家好好練習。在外隱蔽地哺乳是件技術(shù)性工作，也是個“熟練工種”，當媽媽和寶寶配合默契的時候，舒適、隱蔽就不是一件難事了。家里是最好的練習場所，你要做的就是掌握正確的姿勢和熟練使用各種“道具”，比如哺乳衫、寬松的T-shirt、背巾、薄毯、帽沿等等。你甚至可以對著鏡子做這一切，來檢驗視覺效果。如果有家人在場也使你感到不自在的話，你有權(quán)清場。記?。阂x開的是他們，而不是你，這是你母乳喂養(yǎng)過程中永遠要牢記的——如果說有人需要躲進廁所，也應(yīng)該是他們，而不是你。

* 熟知孩子的饑餓信號。如果你希望在公共場所巧妙地哺乳，就要熟知并且警醒于孩子的饑餓信號。吃手、煩躁不安、歪嘴（每個寶寶的表現(xiàn)都不會很一樣）……當寶寶出現(xiàn)這些表現(xiàn)的時候，你就要馬上哺乳了，以免他隨之而來的哭聲吸引那些你并不需要的眼球。

* 學會借助道具。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。前面提到的一些“道具”可以使你的外出哺乳變得輕松，你應(yīng)該盡可能拓展你的道具范疇，并且挑選出最順手的帶在身邊。

* 選擇一個合適的位置。這是成功的關(guān)鍵。如果你在餐館，挑選靠邊或角落的位置，如果你在酒店、購物中心或者飛機場等熱鬧的公共場所，可以選擇售貨亭的背面。如果需要乘飛機，可以選擇靠窗的座位。如果你清楚目的地，可以讓孩子的爸爸提前偵查地形，為你打前站。

* 有人盯著你看怎么辦？你也盯著他看/或她看。通常來說，如果你的寶寶沒有哭鬧的話，別人是不太容易注意到你在哺乳的。不過即使別人注意到了，你也沒必要緊張或害羞。在公共場所成功哺乳的關(guān)鍵，就是你要始終告訴自己：我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當你表現(xiàn)得自信又嚴謹時，別人只會報以尊重和支持。

TIPS：觀眾有話說——

關(guān)于如何看待公共場所哺乳的問題，《父母》雜志主編鐘煜與她的先生進行了下面的對話——

問（鐘煜，下略）：你能接受媽媽在公共場合給孩子喂奶嗎？

答（鐘煜之家屬，下略）：看情況。如果是那些看上去就根本不講究，也不乎行為舉止的人，我覺得無所謂。如果一看就是那種應(yīng)該有些文化和受過教育的人，就不能接受。打扮漂亮的白領(lǐng)尤其不能接受，形象全毀。

問：我是否可以這么理解，你認為在公共場所喂奶是件低俗和不文明的事。所以，如果那些應(yīng)該講究文明的人做了，就不能接受？

答：差不多吧。

問：那如果我告訴你（此處提供母乳喂養(yǎng)相關(guān)背景知識，包括要按需喂養(yǎng)，包括大多數(shù)公共場所根本找不到可以喂奶的私密場所等）……在有了這些背景知識后，你再怎么看前面的問題？

答：（想了許久，有些為難）那我可以理解。但是，但是，我還是覺得不好。

問：還是不能接受？

答：對。不能。

問：為什么？

答：如果我在旁邊，會很尷尬啊。畢竟是公共場所呀，應(yīng)該尊重別人的感受。

問：但是我剛才已經(jīng)告訴你了，這些媽媽很可能是不得已才這么做的。

答：（終于被逼得不行了，作最后抵抗狀）那，那她至少要用個東西擋一下，或者轉(zhuǎn)過身去。如果是轉(zhuǎn)過身的，我就接受。（又補了一句）……反正我受不了那些撩開衣服就喂的。

七嘴八舌N.I.P.（Nursing In Public 公共場所哺乳）

* 恬恬（女，14歲）：“太古怪了！我肯定會裝沒看見，繞開走。如果可能的話，我想提醒她，可以去路邊的小店里，那里多安靜??！”

* 迦菲（男，17歲）：“啊？有嗎？沒注意！”（我不信。——編輯注，下同）

* Fiona（女，27歲）：“我以后絕對不會的！”（哼哼，等著瞧……）

* 狗獾（男，29歲）：“只要別讓我看見就行！不過說實話還是有礙觀瞻，所以等我有了孩子，肯定不讓我老婆這樣。我相信她也不會這樣。”

* 鳶弋（女，30歲，兒子3歲）：“我自己不會這樣做，但是看見有人喂奶，我肯定會湊上去看看。小寶寶喝奶的神情簡直太可愛了！”（一聽就是過來人）

* 李比西（男，33歲，兒子2歲）：“誰對誰錯不做分析，但是要參考中國人習慣了幾千年的道德取向的慣性！所以我覺得母親哺乳是否可以考慮選擇一個盡量回避的方式或姿勢。當然，實在條件不允許，也沒辦法，總不能餓著孩子！如果是我老婆，我會帶她到一個人少或者環(huán)境適宜的地方?？傊溉槭且患院赖氖虑?，但不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情?！?/P>

* 泥巴（男，43歲，女兒3歲）：“我是實用主義者，我認為在任何時候都是‘有用’勝過‘好看’，所以當街喂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。就好像在海邊游完泳，與其濕漉漉地走到更衣室，不如就在原地，兩秒鐘之內(nèi)迅速脫穿。我相信看的人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。”（我看未必。）

* 李婷（女，58歲，外孫3歲半）：“我們那時候都是這么過來的。這些事兒就是一開始放不開，慢慢地就自然了?！?/P>

TIPS：國際態(tài)度：

加納：隨時隨地母乳，只有那些沒有乳汁的媽媽才會使用奶瓶。富人在哺乳的時候會使用一些遮擋，避免暴露整個乳房，窮人就顧不了那么多了。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個問題。

沙特阿拉伯：你幾乎看不到婦女在公共場所哺乳，即使有極個別在私密區(qū)域哺乳，也會將自己遮蓋好的。

印度：母乳喂養(yǎng)得到大力推動后，是否在公共場所哺乳便存在很大爭議。一部分人認為母乳喂養(yǎng)是非常自然的事情，支持在任何場所哺喂。另一部分人認為暴露乳房是與性有關(guān)的一種行為，應(yīng)該控制。所以一般來說，受過教育的婦女在哺乳時會有所遮擋，而在鄉(xiāng)下，就沒有那么多禁忌了。

日本：母乳喂養(yǎng)得到大力推廣，所以在多數(shù)公共場所都有設(shè)施良好的哺乳室，較大的可以供15位媽媽同時哺乳。也因此，直接在公共場所哺乳的情況并不多見。

澳大利亞：盡管很多公共場所有明顯的“允許哺乳”的提示，但是還是很少有媽媽當眾哺乳。

英格蘭：盡管在公共場所哺乳并不被禁止，但是大多數(shù)媽媽們還是羞于當眾暴露。所以在公共場所哺乳的媽媽很少，即使有也都有嚴密的保護。

瑞典：大多數(shù)媽媽母乳喂養(yǎng)，在公共場所哺乳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。

德國：母乳喂養(yǎng)得到很大鼓勵，所以在公共場所哺乳是一件非常平常和自然的事情。即使你沒有任何遮擋，也不會引來注視或議論。

法國：在法國，沒有人會在意公共場所哺乳，即使你裸露整個乳房，也不會引起非議。但是，當眾哺乳的法國媽媽并不多。

美國：母乳喂養(yǎng)得到很好地宣傳，所以在公共場所哺乳非常普遍。母乳媽媽們在公共場所時比較注意哺乳的隱蔽性，會借助各種衣物來遮蔽。

TIPS：網(wǎng)絡(luò)態(tài)度：

新浪“你贊成當眾哺乳嗎”調(diào)查：

參加人數(shù)：2592人

* 盡量避免 918票  35.42%

* 視當時情況需要而定 864票  33.33%

* 贊成 618票  23.84%

* 不贊成 173票 6.67%

* 不好說 19票  0.73%

新浪“當眾哺乳事件大調(diào)查”：

參加人數(shù)：4880人

“你是否曾經(jīng)當眾給孩子喂過奶（指的是母乳）的經(jīng)歷？”

* 有過  2641票  54.12%

* 不曾有過  2239票  45.88%

“你是否曾因當眾哺乳遭受過歧視？”

* 從來沒有過  4505票  92.32%

* 有過  375票  7.68%

搜狐“你敢當眾哺乳嗎？”調(diào)查：

參加人數(shù)：1375

“你敢當眾哺乳嗎？”

* 敢  47.56%

* 不敢  52.44%

“為什么不敢？”

* 害羞，不好意思  31.13%

* 老公不同意  5.32%

* 太尷尬了，有損形象  63.54%

TIPS:課后作業(yè)：作為觀眾，你更能接受哪個？

* 有人在公共場合喂奶 V.S. 有人在公共場合接吻

* 在公共場所喂奶的媽媽 V.S. 衣著暴露的女子

* 在公園里看到有媽媽坐在長椅上在喂奶 V.S. 在公共里看到有媽媽在公共廁所里喂奶

* 用餐時，鄰座有個媽媽在喂奶 V.S. 用餐時，鄰座的寶寶因為饑餓撕心裂肺地哭鬧

* 公共場所有個豪華吸煙室 V.S.公共場所有個豪華哺乳室

TIPS：你會去哺乳室哺乳嗎？

從上海的實際狀況來看，包括商店、車站、醫(yī)院等在內(nèi)的公共場所設(shè)置母嬰室之后，真正前往哺乳的媽媽卻少之又少。并不是沒有恰在哺乳期的媽媽，而是很多媽媽寧肯選擇僻靜的角落，也不會離開家人、物品，前往哺乳室。因此，《父母》真誠邀請哺乳期的媽媽們走進哺乳室，因為只有我們尊重既有的待遇，才能獲得更多的權(quán)益。